“睡眠有益健康”并非新闻，且与人类的免疫机制息息相关。之前研究表明，适当睡眠可帮助免疫记忆的增强，这对于有效的适应性免疫至关重要；相反，若睡眠被剥夺或睡眠质量不佳，则会影响免疫系统，导致抵抗力降低。然而，睡眠干预适应性免疫的确切机制仍不明确。

近日，慕尼黑大学研究团队在Brain，Behavior，and Immunity杂志发表研究成果，研究了健康人群睡眠期间的T细胞迁移，发现：与保持清醒状态相比，睡眠促进了“归巢”趋化因子CCL19的定向迁移，这对适应性免疫反应的启动和维持至关重要，而生长激素和催乳素则是这种睡眠效应的主要激素介质。

一、研究内容与思路

1、睡眠增加了不同T细胞亚群的自发性和CCL19指向性迁移

研究招募了14名健康参与者，包括7名男性和7名女性，平均年龄23.9岁。所有参与者在睡眠实验室内进行两次24小时的试验，睡眠时间为23:00至7:00，对照组需要保清醒并维持卧床状态，两次试验至少间隔4周，期间通过前臂静脉导管采集血样。

分析发现，与保持清醒状态相比，睡眠选择性地促进了多种T细胞亚群的迁移潜力，包括CD3+、CD4+和CD8+T细胞。在10:00和14:00这个时间段，可以观察到CD3+、CD4+和CD8+T细胞的自发迁移显著增加，并且T细胞向趋化因子CCL19的定向迁移增加，而这可以帮助T细胞完成淋巴结“归巢”，从而启动和调节免疫应答。进一步分析发现，即便保持清醒的参与者在经过一整晚的“恢复”睡眠后，两组间的T细胞迁移差异依然存在。

研究思路1：作者目的是探讨睡眠对免疫细胞的影响，检测发现睡眠对T细胞的影响最为显著。基于此，作者将目光集中在T细胞中，检测发现睡眠可以促进T细胞自发性迁移以及CCL19指向性迁移，帮助T细胞归巢，从而开启免疫应答，提高免疫力。

2、生长激素（GH）和催乳素（PRL）在体外增加CCL19指向的T细胞迁移

作者检测发现，与保持清醒状态的参与者相比，睡眠参与者睡眠期间生长激素（GH）和催乳素（PRL）水平均有所增加，而皮质醇水平保持不变。

进一步，作者开展了体外实验来探讨睡眠样浓度中GH和PRL对T细胞迁移的影响，发现：与睡眠期间浓度一致的GH和PRL能特异性地促进CCL19指向的T细胞迁移；其中，PRL的作用比GH作用更广。

研究思路2：睡眠期间的荷尔蒙变化被认为是睡眠对外周免疫功能影响的潜在介质，其中，GH和PRL是受睡眠调节最显著的激素。对此，作者检测了这两种激素变化情况，以及这两种激素变化是否与T细胞迁移相关。 

3、用来自睡眠与保持清醒参与者的血浆孵育T细胞可促进依赖于GH和PRL信号传导的CCL19指向性T细胞迁移 

接下来，作者验证在体内睡眠操作实验中观察到的睡眠对T细胞迁移的影响是否是由内分泌因素介导的，特别是GH和PRL。

2:00左右，参与者体内生长激素和催乳素水平接近睡眠期间最大值；18:00左右，参与者体内生长激素和催乳素水平接近最低值。因此，作者采集了参与者2:00和18:00的血样与T细胞一起孵育，发现：CCL19指向的CD3+、CD4+和CD8+T细胞以及其他子集的定向迁移增加，但添加激素拮抗剂后，定向迁移减弱。 

研究思路3：体外实验明确了GH和PRL会影响CCL19介导的T细胞迁移，那动物体内是否也是如此？对此，作者提取了参与者血浆，评估血浆中的GH和PRL是否会对T细胞迁移产生影响。

二、小结

这项研究表明睡眠可以增强CCL9指向的T细胞迁移功能，从而促进T细胞归巢启动适应性免疫，而在这一过程中，生长激素和催乳素在这个过程中起着重要的作用。此外，通过在体外实验中模拟睡眠期间的内分泌环境，确认了这两种激素在促进T细胞迁移中的作用。

重要的是，这些发现可能对提高人体对疫苗的增强接种反应有着重要的临床意义，特别是针对那些因年龄增长伴随着生长激素和催乳素水平降低的个体。

参考文献：

[1]Martínez-Albert, E., Lutz, N. D., Hübener, R., Dimitrov, S., Lange, T., Born, J., & Besedovsky, L. (2024). Sleep promotes T-cell migration towards CCL19 via growth hormone and prolactin signaling in humans. 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 118, 69–77. https://doi.org/10.1016/j.bbi.2024.02.021IF: 15.1 Q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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