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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GP指南 |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运动处方指南

2026-11-09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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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对全球健康的影响日益加重,科学、循证的运动干预方法成为改善患者生活质量的重要手段。《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运动处方指南》(以下简称指南)由中国体育科学学会和国家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中日友好医院、首都医科大学和北京体育大学联合制订,旨在为COPD患者的运动处方提供循证依据。指南详细介绍了COPD患者的运动前与评价、运动处方的制订原则、不同运动类别的推荐意见、COPD患者运动干预过程中不良反应的发生风险与识别及COPD患者的远程康复。通过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指南提出了22条推荐意见,涵盖了有氧运动、抗阻运动、吸气肌训练和COPD患者运动中不良反应的发生风险和识别等内容。这些运动处方和推荐意见能够显著改善COPD患者的呼吸困难症状、肺功能和心肺耐力及生活质量,同时强调了运动干预的安全性和个体化需求。本指南的制订和实施将有助于推动COPD运动干预的标准化和规范化,为患者提供更加科学、有效的康复策略。

1.COPD的疾病概况

1.1 COPD的病理特征

COPD是一种以持续气流受限为特征的可预防和治疗的疾病,气流受限多呈进行性发展,与气道和肺泡对有害颗粒或气体的慢性炎症反应增强有关。COPD主要临床表现为慢性咳嗽、咳痰、气短或呼吸困难,以及活动耐力下降,严重者可出现全身性症状(如体质量下降、骨骼肌功能障碍)和并发症[如心血管疾病(CVD)、肺癌等],预防AECOPD发生是COPD治疗的主要目标之一。

从病理机制看,COPD的核心特征是气道重塑、肺泡破坏及肺血管病变。吸烟、空气污染、职业粉尘暴露等因素均可诱发气道上皮损伤,激活中性粒细胞、巨噬细胞等炎症细胞,释放蛋白酶和炎症因子,导致黏液高分泌、小气道纤维化和肺泡弹性回缩力下降,最终引起气流受限。临床上,肺功能检查(如吸入支气管舒张剂后FEV1/FVC<0.7)是COPD的“金标准”。

1.2 COPD的流行病学研究

流行病学研究显示,COPD占全球疾病负担的5%,吸烟仍是其主要的危险因素,煤矿工人等职业人群因长期暴露于粉尘,COPD患病风险亦显著升高。研究显示,煤尘暴露可导致慢性气流受限,增加呼吸困难和疲劳发生率。除经济和社会负担外,COPD还会造成患者生活质量严重下降,SGRQ评分显示,患者日常活动、社会功能及心理状态均受严重影响。城市老年人中COPD患病率有显著上升的趋势,社区研究显示,北京市东城区COPD稳定期患者中,65岁以上人群占比超过60%,且合并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疾病者达76%。

2.COPD患者的运动前筛查与评价

为确保COPD患者的运动安全并指导运动处方的制订,国内外权威指南均推荐COPD患者运动前进行医学检查和康复评估,推荐内容如表1。

表1  COPD患者运动前的筛查与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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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体力活动水平

COPD患者常见体力活动水平下降,中高强度体力活动水平远低于WHO推荐的标准。COPD患者体力活动水平下降与死亡率升高有关,也与步速、肌力下降具有相关性。COPD患者较高的体力活动水平对FEV1、呼吸困难症状、运动能力、肌肉功能、合并症、与健康相关的生活质量、系统炎症和住院情况产生积极影响。问卷调查和运动传感器是常用于测量体力活动水平的方法,但调查问卷量化体力活动水平的准确性低,变异性较大,能更好地反映高强度体力活动而不是中低强度体力活动水平。首选运动传感器(电子计步器、加速度计等)作为衡量体力活动水平的方法,同时6MWT也可以反映COPD患者日常体力活动水平。

推荐意见1

COPD患者在运动前应进行体力活动水平的测量,采用问卷调查法能更好地反映高强度体力活动水平,而运动传感器(电子计步器、加速度计等)和6MWT可客观衡量体力活动水平。(GPS,强推荐)。

2.2 疾病筛查

COPD患者的运动前疾病筛查包括病史、并发症及合并症、血液指标、症状、当前用药、运动风险评价及相关医学检查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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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史:在进行运动干预前需了解患者的现病史、既往史和共患病信息,运动干预后关注疾病稳定性,判断是否会影响运动干预的进行。COPD患者常见并发症包括:呼吸衰竭、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加重、自发性气胸、肺源性心脏病、肺动脉高压、反复呼吸道感染;常见合并症包括:缺血性心脏病、、心律失常、外周血管疾病、高血压、支气管扩张症、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和失眠症、牙周炎和牙科卫生、骨质疏松症、代谢综合征与2型糖尿病、焦虑与抑郁、认知功能下降、肺癌、胃食管反流病、贫血等。CVD是COPD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因此运动干预前应明确是否合并有CVD及其危险因素,以判断运动风险、制订合理的运动处方。

血液指标:运动前的血液评估应涵盖氧合状态、炎症水平、代谢、贫血、营养及器官功能等。其中,C反应蛋白(CRP)、纤维蛋白原和白细胞计数不仅反映了全身炎症水平,也与疾病严重程度及急性加重风险有关。CRP水平升高与COPD患者的住院和死亡风险升高及AECOPD患者的院内死亡率升高相关。纤维蛋白原与COPD患者死亡率及CVD发生有关。血小板与淋巴细胞比值(PLR)、中性粒细胞与淋巴细胞比值(NLR)可预测稳定期COPD患者的预后和急性加重期患者的院内死亡风险。

用药情况:运动干预前详细询问患者当前用药情况,根据药物类型,以及可能发生的不良反应做好患者教育,必要时进行运动医务监督,避免不良事件发生,保证运动干预效果、患者依从性及运动安全。COPD稳定期常用药物有支气管扩张剂、长效β2-受体激动剂、长效抗胆碱能药物,必要时可吸入糖皮质激素。服用β2-受体激动剂可能导致心律异常,心动过速;某些抗胆碱能药物可能增加COPD患者的心血管事件发生率;因此,服用此类药物时,运动过程要监测患者心率,大强度运动时应加强医务监督。此外,使用抗胆碱能药物易发生口干,可能使运动过程中过度补水而导致水中毒,应注意科学补液;使用吸入性糖皮质激素易导致患者骨密度降低,增加骨折风险,应避免高冲击的运动类型;口服糖皮质激素可能导致患者肌肉无力、功能减退和呼吸衰竭,且该药物主要用于急性发作期;如果发生上述情况,根据患者实际情况及时调整运动处方。

症状:临床中对于评估COPD患者症状严重性、活动受限和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的最有效途径是使用标准化评估量表,如以患者为中心的调查问卷。目前最全面的疾病特异性健康状况问卷,如慢性呼吸系统问卷(CRQ)和SGRQ,均是重要的研究工具。但该类问卷问题较多且过于繁杂,在日常生活和临床实践中使用受限。研究证实改良英国医学研究学会呼吸困难量表(mMRC)、CAT和临床慢性阻塞性肺疾病问卷(CCQ)等较短的综合测量方法更适合在临床中使用。

mMRC与其他多维健康状况测量结果关系良好,并可预测患者死亡风险。mMRC评估包含5种呼吸状态,分值0~4分,分数越高,症状越严重,以2分为临界值,区分“较轻微呼吸困难”和“较严重呼吸困难”。mMRC实际上测量感知的呼吸残疾,即允许患者指出他们的呼吸困难症状对其活动的影响程度。1分的差异表明呼吸困难的临床意义的感知变化,即mMRC的最小临床差异值(MCID)为1。

CAT旨在快速衡量COPD对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的影响。该问卷适用于全球,已有包括中文在内的多种翻译版本。CAT问卷总分为0~40分,评估包括8个项目:咳嗽、痰液、胸闷、爬山或上楼梯时呼吸困难、居家活动受限、精力是否充沛等身体症状,以及影响患者生活质量的相关因素,包括离家信心和睡眠质量。CAT也被证明对肺康复和病情恶化后的恢复情况有反应。CAT以10分为临界值,区分“症状较轻微”和“症状较严重”。CAT的MCID为2.54。

CCQ能够全面地了解COPD对患者的影响,评估包括3个领域:症状(如呼吸困难、咳嗽和痰状态)、功能状态和精神状态。CCQ各个领域得分和总得分为0~6分,分数越高,表示健康状况越差。CCQ同时对COPD患者戒烟后、急性加重期和急性加重后的临床改善敏感。研究证实CCQ评分可以预测COPD患者的抑郁和焦虑。CCQ总评分的MCID是0.4。

2.3 运动风险评价

根据美国运动医学会(ACSM)推荐的运动前的健康筛查流程,已不再过多强调利用CVD危险因素的数量确定参与者的危险分层(低危、中危、高危)。肺部疾病患者不再自动转诊进行医疗检查,因为运动时或运动后即刻肺部疾病不会增加非致命或致命的CVD并发症发生风险。肺部疾病患者不活动或者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会增加CVD的发生风险。由于吸烟这一危险因素,COPD和CVD常为共病。COPD患者的吸烟史是所有不良心血管事件的独立预测因子。因此,在运动前健康筛查的流程中COPD患者应注意筛查CVD和代谢疾病的症状和体征。

开始运动前可使用PAR-Q+问卷进行自我健康筛查,明确患者当前的健康状况,相应的症状体征,以及是否有规律运动习惯(在过去3个月进行至少3 d/周、每次至少30 min的中等强度运动),根据上述内容确定是否需要医学检查。具体筛查流程如下(图1~2):(1)确定当前的体力活动水平;(2)确定隐匿性CVD、代谢和肾脏疾病的症状和体征;(3)确诊CVD和代谢性疾病的患者;(4)在症状、体征、病史及当前的运动情况和预期的运动强度基础上确定医学筛查方案。

运动风险评估不仅要保障患者运动过程中的安全,同时不应造成不必要的阻碍,限制患者参与身体活动。应通过对运动风险的筛查评价,以确定患者是否需要医学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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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相关医学检查

推荐进行医学检查的COPD患者,通过体格检查和实验室测试确保运动安全并指导运动处方的制订。体格检查重点在于心肺系统,了解肺部各个区域的呼吸音;心尖搏动,心脏是否存在杂音;颈动脉、腹主动脉、股动脉触诊和听诊等。肌骨方面,明确有无关节畸形、活动受限、脊柱侧弯、体态异常等影响运动干预的情况。影像学检查如X线、胸部CT、肺血管影像学检查、心电图、超声心动图检查、冠状动脉造影等,呼吸功能测试、肺部一氧化碳扩散功能、血气分析、血液指标检查等方法,了解呼吸系统结构损害及心血管系统结构异常程度,判断CVD和CVD高危人群。血液指标检查重点关注空腹血清总胆固醇、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甘油三酯和空腹血糖。

推荐意见2

推荐COPD患者运动前进行病史、并发症及合并症、血液指标、症状、当前用药、运动风险评价及相关医学检查等,其症状的评估可选择mMRC、CAT、CCQ调查问卷,无规律运动习惯的COPD患者,即使没有相关症状,运动前也应进行医学检查。(GPS,强推荐)。

推荐意见3

有规律运动习惯的COPD患者,无任何COPD及心血管、代谢或肾脏疾病相关症状或体征,如继续进行低到中等强度运动,运动前可不进行医学检查,但需注意运动中的症状、心率、血压和脉搏血氧饱和度(SpO2)等的监测,进阶到更大强度运动前需要进行医学检查。(GPS,强推荐)。

2.5 体适能测评

为制订安全有效的运动处方,COPD患者运动前应进行心肺耐力、肌肉力量和耐力、柔韧性、平衡能力、身体成分等体适能指标的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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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肺耐力:心肺运动试验(CPET),一般采用增量循环测功法和恒定功率测试法,测量相关生理指标,如最大摄氧量(VO2max)、最大心率等,其中VO2max是衡量心肺耐力的“金标准”。

较简单的不受器材约束的测试如自定节奏的定时行走、6MWT,其测试结果的步行距离与VO2max呈正相关,大部分场合可以替代CPET进行运动耐量测试。相比极量运动测试,6MWT更好地反映了日常体力活动水平。

往返步行试验(SWT)分为增量往返(ISWT,极量运动强度)和耐力往返(ESWT,恒定亚极量运动强度)。ISWT使用音频信号来确定患者在10 m测试过程的步行速度,行走速度每分钟增加1次,当患者无法跟上节奏或出现终止指征时测试结束。ISWT测试了最大运动能力,相比6MWT,其与VO2max相关性更好,但是由于ISWT需要受试者付出最大努力,因此其会产生更大的CVD患病风险。ESWT测试时,患者被要求以相当于ISWT期间峰值速度的85%的速度行走,直到疲惫为止。ESWT对COPD患者康复干预的变化比极量测试更灵敏。SWT比6MWT提供更深入、全面的信息,同时比CPET更容易执行。

坐-起测试(STS):可测试30 s或1 min(1STS)坐起次数,或者坐起5次所用的时间。1STS产生与CPET相似的心肺应激反应,和6MWT也具有相关性,1STS不受场地限制,可作为6MWT的替代测试评估COPD患者的功能性运动能力。

肌肉力量和耐力:COPD是一种伴有肺外、全身性表现的疾病,肌肉功能障碍在COPD患者中普遍存在,影响呼吸肌和骨骼肌功能,对COPD患者的生活质量和预后有重要影响。肌肉功能障碍表现为肌力和耐力受损,因此COPD患者运动干预前需进行呼吸肌、骨骼肌功能评估。

呼气肌和吸气肌肌力可通过最大呼气压(MEP)和最大吸气压(MIP)间接评估。骨骼肌功能评估方法包括等长肌力、等张肌力、等速肌力评估,等长或等张肌力评估因方法简单、操作方便、不需要精密仪器等特点,被广泛应用。

COPD患者股四头肌功能下降对运动耐受或依从性、功能能力、日常生活活动、与健康相关的生活质量、卫生保健服务和预期寿命产生负面影响,因此股四头肌功能应作为临床常规评估的一部分。

上肢参与各种日常活动,在COPD患者中,上肢肌力与FEV1/FVC比值和呼吸肌力呈正相关;老年人的上肢肌力,特别是手的握力,与肺功能显著相关,握力也可以用于预测死亡和身体功能水平。因此,握力作为衡量上肢力量的指标,是临床常规评估的一部分。2019年亚洲骨骼肌肌少症共识认为,男性握力低于28 kg,女性握力低于18 kg为虚弱。握力虚弱和双侧握力不对称(双侧握力比>1.1)与认知功能下降和抑郁症状的较高风险相关。握力下降也与CVD风险增加有关。30 s屈臂测试也可作为评估上肢肌力和耐力的方法。

柔韧性:不良的身体健康状态是死亡和慢性病发生的风险因素,柔韧性差是不良身体健康状态的表现之一。COPD患者经常因限制身体活动导致运动耐受性下降,身体柔韧性变差。通过坐位体前屈测量(SRT)的躯干柔韧性与动脉僵硬程度呈负相关,是动脉硬化的独立预测因素,包括脉搏波速和心踝关节血管指数。SRT也是肾脏血流搏动的独立性决定因素。COPD患者可以通过SRT评估躯干和下肢柔韧性,上肢柔韧性常作为体质健康测试的一部分,可通过抓背测试评估。

平衡能力:COPD患者平衡功能受损及跌倒风险增加较为常见。适用于COPD患者进行平衡评估的方法包括:计时起立-走测试(TUG)、Berg平衡量表(BBS)和平衡评估系统测试(BESTest)。TUG可快速识别COPD患者有无跌倒风险。进一步全面评估可使用BBS和BESTest,BBS对肺康复后患者的平衡功能改变有反应,MCID为5,但BBS存在“天花板”效应,如果时间允许,可以使用BESTest全面评估(一次评估需45 min左右),有助于运动处方的制订。BESTest对肺康复后的平衡功能改变有反应,MCID为13。临床应用时可根据患者的特点和能力,以及临床康复需求,选择相应的评估方案。

身体成分:身体成分异常是COPD患者常见的肺外特征之一,如去脂体质量较轻、肌肉质量下降等。体质量减轻、体质量不足和较低去脂体质量与死亡率升高相关,而肥胖与重度COPD患者的死亡率降低相关,但可能增加CVD发生风险。体质量和肌肉质量的减少与肌力下降、行走速度、运动耐量、肺的改变和预后的变差有关。相比脂肪质量,肌肉质量与健康的相关性更高,腿部包含超过一半的身体肌肉质量,小腿围(CC)常作为显示功能状态的准确指标。CC降低是COPD患者死亡率、急性加重频率、生活质量变差、疾病严重性的独立预测因子。CVD发生风险增高也与CC降低有关。中臂围(MAC)是终末功能下降的准确指标,可以预测COPD患者的死亡风险,且MAC和CC比BMI更准确。所以常将CC和MAC作为评估COPD患者身体成分的人体测量学方法。

推荐意见4

推荐COPD患者运动前进行心肺耐力、肌肉力量和耐力、柔韧性、平衡能力、身体成分等体适能指标的测量,其中吸气肌肌力可通过MIP间接评估,CC和MAC较BMI更能准确地评估COPD患者的身体成分。(GPS,强推荐)。

3.COPD患者运动处方的制订原则

3.1 COPD患者的有氧运动处方制订原则

推荐意见5

推荐COPD患者开展长期规律的有氧运动训练,该训练可显著改善COPD患者的呼吸困难症状、身体活动能力及肺功能和心肺耐力指标,在初次进行有氧运动训练时,建议在专业人员指导下进行。(B,强推荐)。

推荐意见6

根据COPD患者的身体耐受程度,建议有氧运动强度可以采用中低至中高强度,中低强度有氧训练可选择太极拳、八段锦等传统功法运动,运动强度可控制在预测最大心率(220-年龄)的43%~49%或6MWT测定最大心率的40%~60%,中高强度运动可设为CPET所测得最大强度的50%~70%,低强度起始,循序渐进,同时需结合Borg自觉疲劳量表(Borg)评分和患者呼吸状况调整运动强度。(B,弱推荐)。

推荐意见7

推荐COPD患者开展中低至中高强度的有氧运动训练,频率为每周3~5次,如患者可以耐受,太极拳、八段锦等传统功法的运动频率可以达到每周3~7次。(B,强推荐)。

推荐意见8

如需达到显著改善心肺耐力的训练效果,推荐稳定期COPD患者开展有氧运动训练的单日运动时长达到30 min以上,训练周期维持到6~12周。(A,强推荐)。

推荐意见9

推荐COPD患者进行有氧运动时选择的运动方式不仅包括快步走、慢跑、踏车、游泳等,还可选择八段锦、太极拳、瑜伽等传统功法运动。(B,强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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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说明:纳入20项RCT(n=1 915)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表明,COPD患者进行有氧运动后(包括快走、慢跑、踏车、太极拳、八段锦、瑜伽)FEV1(SMD=0.79,95%CI=0.44~1.14,P<0.001)、6MWD(SMD=0.77,95%CI=0.39~1.15,P<0.001)、FEV1/FVC(SMD=1.54,95%CI=0.88~2.20,P<0.001)等指标均显著上升;CAT得分(SMD=-2.36,95%CI=-3.05~-1.67,P<0.001)显著降低。其中纳入11篇RCT(n=1 216)的亚组分析结果显示,每周进行低强度有氧运动(SMD=1.81,95%CI=1.01~2.61,P<0.001),单次运动时间超过30 min(SMD=0.80,95%CI=0.45~1.16,P<0.001),每周运动频率大于3次(SMD=1.01,95%CI=0.53~1.48,P<0.001)的COPD患者心肺功能指标显著增高。除此之外,一般意义上的有氧运动(包括慢跑、快走、踏车、健身操等)(SMD=2.58,95%CI=0.76~4.40,P<0.001)相较于传统功法运动(包括八段锦、太极拳、瑜伽等)(SMD=1.09,95%CI=0.54~1.64,P<0.001)更显著地提高COPD患者的肺功能。COPD患者可采用的有氧运动方式一般有快步走、慢跑、踏车等,其强度可采用心肺运动试验所测得最大强度的50%~70%,根据患者运动负荷耐受程度逐渐递增,也可将目标心率下限定为(220-年龄-安静时心率)×60%+安静心率。持续6~12周的有氧运动可显著改善COPD患者呼吸困难等症状并提高其心肺耐力(SMD=2.12,95%CI=1.08~3.16,P<0.001)。COPD患者可在专业人士指导下进行有氧运动,运动强度可以从低强度开始,随着身体耐受能力的提高逐渐进行中等强度训练。此外,传统功法太极拳、八段锦常作为中低强度有氧训练应用于COPD患者,八段锦每次运动以略有累感、无呼吸困难、心率比静息时增加<20次/min、呼吸频率增加<5次/min为佳。COPD患者进行太极拳运动的靶心率范围应控制在预测最大心率的43%~49%或6MWT测定最大心率的40%~60%。COPD患者的有氧运动处方制定原则见表2。

表2  COPD患者的有氧运动处方制订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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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COPD患者的抗阻运动处方制订原则

推荐意见10

推荐COPD患者开展长期规律的抗阻运动,该项运动可显著改善COPD患者的呼吸困难等症状、肌肉力量及心肺耐力指标,在初次进行抗阻运动时,建议在专业人员指导下进行。(B,强推荐)。

推荐意见11

COPD患者抗阻运动强度建议从低强度(最大重复次数的50%)开始,在身体耐受的情况下逐渐向中高强度(最大重复次数的60%~80%)进阶。(B,强推荐)。

推荐意见12

为达到显著的健康获益,COPD患者抗阻运动的运动频率每周应至少达到3次以上。(B,强推荐)。

推荐意见13

如需显著改善心肺耐力,推荐稳定期COPD患者抗阻运动的单日运动时间达到40 min以上(需确定身体是否可耐受),运动周期维持4~8周。(B,弱推荐)。

推荐意见14

COPD患者抗阻运动可选择的运动方式包括器械训练(如杠铃、哑铃、弹力带等)和克服自身体质量的抗阻训练:固定器械如坐姿推胸机、腿举机、坐姿划船机等,克服自身体质量运动如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引体向上、平板支撑等,建议抗阻运动要结合有氧运动进行训练以达到最佳获益。(B,强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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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说明:抗阻运动,又称阻力训练或力量训练,是一种通过对抗外部阻力来增强肌肉力量、耐力和体积的运动方式。阻力可以来自器械(如杠铃、哑铃)、自身体质量(如俯卧撑、深蹲)、弹力带、壶铃或其他工具。其核心原理是通过肌肉收缩对抗阻力,刺激肌肉纤维的适应性增长。阻力训练已被证明可以提高COPD患者的肌肉力量,可以通过募集小肌肉群,减轻通气系统的负担,减少致残性呼吸困难。COPD患者可在专业人士指导下进行抗阻运动训练,运动强度可以从低强度开始,随着身体耐受能力的提高逐渐进行高强度抗阻训练。纳入21项RCT(n=1 397)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表明,COPD患者进行抗阻运动后FEV1(SMD=0.60,95%CI=0.11~1.09,P<0.001)、最高摄氧量(VO2peak)(SMD=0.94,95%CI=0.27~1.62,P=0.006)、手握强度(SMD=4.32,95%CI=0.65~7.98,P =0.02)、6MWD(SMD=1.53,95%CI=0.99~2.08,P<0.001)等指标显著上升;Borg评分(SMD=-0.57,95%CI=-0.84~-0.30,P<0.001)、SGRQ总分(SMD=-0.57,95%CI=-0.84~-0.30,P<0.001)、SGRQ症状部分得分(SMD=-0.64,95%CI=-1.32~-0.03,P<0.001)、mMRC(SMD=-1.19,95%CI=-2.10~-0.28,P=0.01)显著降低。其中纳入16篇RCT(n=1 055)的亚组分析结果显示,每周进行中高强度抗阻运动(SMD=2.25,95%CI=1.10~3.40,P<0.001),单日运动时间超过40 min(SMD=2.37,95%CI=1.32~3.42,P<0.001),每周运动频率大于3次(SMD=4.95,95%CI=1.27~8.64,P=0.008)和运动周期为4~8周(SMD=1.83,95%CI=1.09~2.57,P<0.001)的COPD患者6MWD显著增高。除此之外,相较于单纯抗阻运动(SMD=0.91,95%CI=0.60~1.21,P<0.001),抗阻运动联合有氧运动能进一步提高COPD患者的6MWD(SMD=1.82,95%CI=1.10~2.54,P<0.001)。COPD患者的抗阻运动处方制定原则见表3。

表3  COPD患者的抗阻运动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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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COPD患者的吸气肌训练(IMT)运动处方制订原则

推荐意见15

推荐存在吸气肌力减弱[最大吸气压(PImax)<60 cmH2O,1 cmH2O=0.098 kPa]的COPD患者将IMT作为辅助治疗手段。(C,弱推荐)。

推荐意见16

COPD患者IMT的运动强度建议从低强度(至少为30% PImax)开始;推荐每周复测PImax,并根据最新值动态调整训练强度至当前PImax的40%~50%,进阶幅度建议为每周递增强度5%~10%。(C,弱推荐)。

推荐意见17

如果可以耐受,推荐COPD患者进行IMT的频率为每周5~7 d。(C,弱推荐)。

推荐意见18

为达到显著疗效,建议COPD患者进行IMT的单日训练时长达到15~30 min。(C,弱推荐)。

推荐意见19

推荐COPD患者进行IMT的运动类型优先采用阈值负荷装置,同步指导患者采用“缓慢深吸气+充分呼气”呼吸模式配合训练。(C,弱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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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说明:COPD患者因膈肌收缩效率下降、肺动态过度充气及呼吸功能需求增加,易出现吸气肌功能减退,表现为PImax降低、呼吸困难加重及运动耐力下降。指南工作小组纳入了11项RCT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表明,IMT可显著提高MIP、延长6MWD。COPD患者进行IMT干预后实验组FEV1/FVC相较于对照组显著增加(SMD=3.34,95%CI=2.29~4.39,P<0.000 01);MEP相较于对照组显著增加(SMD=9.58,95%CI=7.16~12.01,P<0.000 01)。其中纳入亚组分析结果显示,COPD患者进行初始低强度IMT后相较于初始高强度,MIP(SMD=1.1,95%CI=0.22~1.98,P<0.001)、6MWD(SMD=1.1,95%CI=0.22~1.98,P<0.001)等指标显著上升。IMT通过针对性增强膈肌与辅助呼吸肌的强度及耐力,可改善呼吸力学效率,缓解症状并提升功能状态。呼吸肌(尤其是膈肌)具有易疲劳性,持续高强度训练可能增加呼吸困难加重或急性发作风险。限制单次训练时长并采用间歇性分组设计(如每组2 min训练+1 min休息),可平衡训练刺激强度与安全性,提升患者耐受性。低于30% PImax的负荷难以诱发肌肉适应性改变,而超过60%可能增加急性加重风险。研究表明,40%~50% PImax强度可在全肺容积范围内提供有效训练刺激,同时减少呼吸困难诱发。每周递增5%~10%强度已被证实可安全促进肌肉力量增长,而跳跃式进阶(如单次增幅>15%)与训练中断率升高显著相关。RCT证实,≥8周的IMT可使PImax提升30%~50%,并显著改善运动耐力与健康相关生活质量。训练中断后效益随时间消退,提示需维持规律训练。高频训练(每周≥5 d)可通过反复刺激促进呼吸肌氧化酶活性增强及毛细血管密度增加,而每周低于3次的训练难以产生显著生理适应。动态评估有助于识别个体化进阶阈值,避免负荷不足或过度训练。COPD患者的IMT运动处方制定原则见表4。

表4 COPD患者的吸气肌训练运动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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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共振呼吸训练是一项基于呼吸节律控制、自主神经调节等原理对慢性呼吸道疾病患者进行呼吸干预的方案。共振呼吸是指在低频节律(3~9次/min)的呼吸状态下,心率会随着呼吸出现较高振幅的波动,即呼吸性窦性心律不齐(RSA)现象显著增强。大多数情况下,当呼吸频率降低至约6次/min时,心率波动的振幅可达到最大值。这种6次/min的呼吸节律反映了血管压力感受器对血压变化的约5 s延迟反应。同时,个体的身高、体质量、交感神经张力及动脉硬化程度等多种因素,都可能影响到共振呼吸的最佳频率。以个体共振呼吸频率控制为基础的呼吸练习,可以通过增加COPD患者自主神经稳态能力、改善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等达到辅助治疗的效果。该训练还引导患者回到正常的鼻腔/横膈膜呼吸模式,旨在减少呼吸量,利用气道和血液中CO2、NO等浓度变化的生物效应,增强整体副交感神经张力和局部交感神经张力等手段恢复新陈代谢平衡。王昊研究显示,共振呼吸能够促进迷走神经的活性,相对抑制交感神经活动。训练时配合呼气末正压通气仪,可以提高肺动态顺应性,改善氧合,并减少炎症因子释放。RCT表明,Buteyko呼吸训练可改善哮喘儿童FEV1,提高其生活质量。此外,共振呼吸能够改善呼吸模式,使氧气更充分地在肺部进行交换。该项训练已广泛应用于过敏性鼻炎和支气管哮喘等人群的辅助治疗,并取得了显著的治疗效果,期待今后在COPD患者的康复治疗中能得到进一步的应用。

4.COPD患者运动干预对急性加重发生风险的影响及运动过程中不良反应的发生风险与识别

推荐意见20

运动干预可显著降低COPD患者急性加重的发生风险,有氧抗阻联合运动及在训练中分阶段运动、加入组间间歇和配合呼吸训练可以显著降低不良事件的发生率。(B,弱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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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说明:本次Meta分析共纳入12项相关研究,从总不良事件、核心临床结局(COPD急性加重率)两个维度进行分析,并对总不良事件发生的高异质性进行不良事件类型、干预方式的亚组分析。首先,按事件数和样本量进行录入分析,结果用RR值表示。运动干预组847例、对照组714例,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分析结果显示:运动干预组总不良事件发生率较对照组降低19%,RR为0.81,95%CI为0.66~1.00,总效应检验Z=2.00,P=0.05,结果处于显著性边缘。异质性检验提示研究间存在中等偏高度异质性(Tau2=0.04,χ2=29.34,df=10,P=0.001,I2=66%),需进一步通过亚组分析探索异质性来源。其次,纳入的9项研究结果共合并运动干预组811例、对照组706例,研究间异质性极低(χ2=5.84,df=8,P=0.67,I2=0),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合并分析结果显示:运动干预可显著降低COPD患者急性加重发生风险[RR(95%CI)=0.82(0.73~0.94)],总效应检验Z=3.00,P=0.003,提示运动干预可使COPD患者急性加重风险下降18%,该结果不受研究间异质性影响,稳健性较高。最后,按运动干预模式分为有氧运动、抗阻运动、联合运动(有氧联合抗阻)、其他运动方式(呼吸训练结合、间歇运动等)4个亚组进行分析。亚组内分析结果显示:(1)单纯有氧运动亚组[RR(95%CI)=1.07(0.94~1.21),P=0.32]与单纯抗阻运动亚组[RR(95%CI)=0.61(0.11~3.27),P=0.56]的不良事件发生风险与对照组无统计学差异;(2)联合运动亚组[RR(95%CI)=0.79(0.71~0.87),P<0.01]与其他运动亚组[RR(95%CI)=0.49(0.33~0.73),P<0.01]的不良事件发生风险均显著低于对照组,且两个亚组内均无异质性(I2=0),结果稳健性高。亚组间差异检验提示不同干预方式的效应量存在显著统计学差异(χ2=21.92,df=3,P<0.01,I2=86.3%),提示有氧抗阻联合运动及在训练中进行分阶、加入组间间歇和配合呼吸训练可以显著降低不良事件的发生率。

特殊说明:亚组所有的纳入研究中运动强度采用Borg评分为3~6分的中等强度运动。

推荐意见21

COPD患者运动中不良反应主要表现为运动中心率、血压或指尖SpO2的异常变化及呼吸困难、咳嗽、胸部不适或心悸、头晕、濒死感或肌肉疼痛等,不良反应的识别可通过对运动过程中COPD患者的心率与血压、指尖SpO2、Borg量表评分等客观指标的变化和是否出现胸痛、胸闷等不适主诉的评估来完成。(B,强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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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说明:在纳入的12篇研究中,对于运动干预中不良风险的识别指标可分为主观指标和客观指标。其中客观指标包括运动时Borg评分、指尖SpO2、运动过程中心率与血压,一般采用运动过程中运动手表实时监测。主观指标依赖患者主动报告各类不适症状,有较强的主观性,包括胸痛、胸闷、心悸、头晕、濒死感等心血管相关症状、出现咳嗽、咳痰、辅助呼吸、三凹征等呼吸症状及肌肉疼痛等运动损伤症状。

8篇文献在识别中采用指尖测量的SpO2,其中3篇采用88%阈值,3篇采用85%阈值,2篇采用90%阈值,低于阈值即判定为异常;6篇文献在识别中采用Borg评分,3篇将Borg评分≥6分作为停止运动的标准,2篇将≥7分作为停止运动的标准,1篇将≥5分作为停止运动的标准;5篇文献在识别中采用心率作为识别指标,其中2篇分别采用大于最大心率的85%和90%作为停止标准,1篇采用心率的具体数值即心率>130次/min或<40次/min作为停止标准,1篇采用心率较静息值升高超过50%或超过设定的目标心率阈值标准,还有1篇识别是否出现严重的心律失常,如频发室性期前收缩、室性心动过速、心房颤动等;4篇文献采用血压作为识别指标,其中2篇以收缩压≥200 mmHg(1 mmHg=0.133 kPa)或舒张压≥100 mmHg为标准,1篇以血压>180/100 mmHg,1篇以收缩压>180 mmHg或<90 mmHg,舒张压>110 mmHg为标准。

COPD患者在运动中出现不适主诉或客观指标超过标准时均需调整或停止运动,并由医生评估后续措施,若病情需要(如COPD急性加重),可给予吸氧、药物治疗、紧急送医等,为避免不良事件的发生,建议训练负荷每周调整,循序渐进,确保强度始终在安全范围内(如主观疲劳感觉评分≤14分)。

5.COPD患者的远程康复

推荐意见22

推荐行动不便或偏好居家康复的COPD患者进行远程康复,形式包括视频会议、电话指导、网站/软件应用及混合模式,可有效改善患者的运动能力、呼吸困难症状和生活质量。(B,强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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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说明:Cox等的系统评价纳入了15项RCT(n=1 904,其中99%为COPD患者),结果显示,对于COPD患者,远程康复(通过电话、视频会议、移动应用等技术实施)在改善运动能力(如6MWD)、呼吸困难症状(如CRQ评分)和生活质量(如SGRQ总分)方面效果与传统门诊肺康复相当,且完成率显著更高(93%比70%),尤其适合交通不便、身体虚弱或偏好居家康复的患者。与无康复相比,短期和长期远程康复均能显著提升运动能力(如维护性康复使6MWD平均增加78.1 m),降低 CAT 评分改善症状。该方案安全性可靠,需配备基础通信及监测设备,在医护指导下制订个性化方案。现有证据主要的适用人群是 COPD 患者,其他慢性肺病数据有限,长期效果仍需更多研究,但目前可作为传统康复的安全便捷替代方案,尤其适合不便就医者。远程康复的具体实施可将康复场所从医院或健康中心扩展到社区及家庭,通过专业人员的远程指导使更多COPD患者加入到康复训练之中,例如,初级康复的实施可在社区站点通过视频会议连接中心医院的医护人员,患者在本地小组进行康复训练,进行长期康复的患者则结合定期远程随访在家中使用医院或健康中心提供的健身设备(如跑步机、阻力带、呼吸训练器等)。

6.总结与展望

本指南参考AGREE Ⅱ和 RIGHT对相关证据进行评价,最后形成包括COPD运动处方制订前的健康评估、三种运动类型的运动处方原则及不良反应的发生风险评估与识别和COPD患者远程康复等6大类、22条推荐意见。这些意见可供医疗机构中的康复科室、康复机构和社区卫生服务机构开展COPD康复时参考应用。建议本指南的操作者应该接受专业培训,并遵循相关康复伦理要求,以患者为中心,在规范化治疗的基础上开展运动干预。考虑到运动处方的安全性实施,本指南的运动处方推荐对象需要排除COPD急性期的患者,期待后续对急性期患者的运动处方内容进行深入探讨和补充。此外,由于受RCT研究数量所限,本指南对中国传统体育运动在COPD患者康复训练中的应用原则未能完整表述,仅将太极拳、八段锦纳入了中低强度有氧运动处方的范畴,未来将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完善COPD患者传统体育运动的运动处方原则。

专家组成员

指南工作组组长:祝莉(中国体育科学学会)、王正珍(北京体育大学)

指南制订委员会成员:祝莉(中国体育科学学会)、王正珍(北京体育大学)、白云飞(国家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张永明(中日友好医院)、李述刚(首都医科大学)、高晓嶙(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科学研究所)、钱菁华(北京体育大学)、汪敏加(成都体育学院)、王文巧(中日友好医院)、孙碧云(国家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高文娟(北京市丰台区方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杨凡(北京体育大学)、朱悦彤(北京体育大学)

指南制订工作组:白云飞(国家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李述刚(首都医科大学)、高晓嶙(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科学研究所)、孙碧云(国家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高文娟(北京市丰台区方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杨凡(北京体育大学)、朱悦彤(北京体育大学)、王思翔(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王文巧(中日友好医院)

指南外审指导专家组:赵红梅(中日友好医院)、王正珍(北京体育大学)、张霞(国家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逯勇(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刘国纯(重庆医科大学)、李昂(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钱菁华(北京体育大学)、汪敏加(成都体育学院)、卢茜(中日友好医院)、罗曦娟(中山大学)、朱悦彤(北京体育大学)、娄志堃(国家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邹荣琪(国家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张漓(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科学研究所)

本文来源:白云飞, 张永明, 李述刚, 等.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运动处方指南[J]. 中国全科医学, 2026, 29(34): 4993-5009, 5032. 

声明:本文为模板演示用示例文稿,不构成任何医疗建议;如有健康问题请咨询专业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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